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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2015年6月暑假成功案例

作者:黄唯律师事务所实习生 2009年的夏天,我第一次去美国。我以游客的身份入境,然后到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夏校进修。我还记得父母将签证资料准备好,交给旅行社安排我们在广州美领馆签证面谈的日子。面签那天我们等了好几小时才来到面谈窗口前。接待我们的面签官很善意地询问我们访美的目的,我们递上了父亲在美国的朋友发来的邀请函和行程安排,以及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发给我的邀请信。面签官看完后在文件表格上盖了章,“你们的签证将会在近期送达。” 后来的旅行如预期的一般惬意:我们参观了东海岸几乎所有的大城市和知名大学,在夏校里我交到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朋友。 赴美签证的政策在近些年变得愈发宽松,实际上很多国人略微高估了拿到签证的难度。以旅行签证为例,一个体面稳定的工作,足够的理由和证明去担保自己不会滞留不归,以及干净清白的犯罪记录和拒签记录,足以获得一份旅行签证的批准。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在以合法的身份入境美国。M先生是一位来自萨尔多瓦的移民;2004年,十五岁的M先生来到了美国。自打进入美国前开始,他从未获得过任何合法留美的身份。这样的情况一直延续着,直到M先生联系了我们律师行寻求帮助。 2012年的夏天,M先生与他的家人前来寻求法律帮助。他希望自己能够获得准许,成为奥巴马政府新出台的暂缓递解无证儿童法案(DACA,即所谓的梦想法案)的受益移民之一。自从2012年,政府出台了暂缓递解无证儿童法案开始,数千年轻的移民得以受益于此并继续留在美国国土上追寻梦想。符合DACA资格的移民将获得在美工作许可证且无需担忧遭到驱逐,因而这些移民将有机会面对一个更加明朗积极的未来。 我们的律师行接受了M先生的案件。经过评估,我们为他提交了I-821和I-765申请表,从而帮助他获取DACA的受益资格以及工作许可,进而能够让他为自己家人创造更好的生活。2012年9月,我们完成了表格填写并提交了所有的资料。虽然审批过程有所拖延,但2013年的11月我们成功获得了M先生DACA资格批准的消息。有些巧合和啼笑皆非的是,DACA资格批准的当天,M先生因为处于无合法身份者名单之中而被当地执法部门带走拘留。我们马上联系了当地执法部门并且出示了M先生的DACA资格以及相关文件。警方验证完文件后,很爽快地释放了M先生。自此,M先生不再需要担忧遭到驱逐出境。他将继续在美国完成他的教育,并获得一份合法的工作,为他的家人创造更好的生活条件。 与M先生一样,老一辈的移民在新大陆里遭遇的困难和挑战,其严酷性远胜于我们这代年轻移民。许多老一辈的移民通过非法途径进入了美国,甚至至今,他们中的许多仍在美国的人依旧无法获得合法身份。其他来自中国的老一代移民,比如黄唯律师,通过合法途径来到了美国开始新的生活,但困于生计,为了更多的经济来源,他们被迫一边念书,一边在餐馆、酒店、商店里打工来赚取生活费。相比之下,在美国生活的时候无需担忧经济来源,有时生活开支甚至显得过于阔绰的我们这代人,实在是太幸运了。 从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回来后的一年内,我决定转学到俄亥俄东北边的一所叫做西储学院的私立寄宿学校。为了获得学生签证,我第二次造访美国领事馆。和第一次面签相比,我显得更加紧张,主要原因是一些留学论坛上的网友经常提到必须给出很有说服力的证据证明自己并非假借留学的幌子赴美打工才能获得签证。因而在面签的前夜我在脑海里假设了数十上百种可能会被问到的问题。我的父亲和我一同前往领事馆,但由于面谈时间的不同,他被守卫拦在了领事馆门口。在我独自一人到俄亥俄东北部留学的日子开始前,当我的父亲在领事馆入口处被拦在我身后那一刻起,我便开启了一段独自处理任何事情的旅途。 有幸的是,跟我面谈的签证官比想象中要友善很多。他只是简单地让我确认了寄宿学校的名字以及问了一下我最喜欢的学科,然后便批准了我的申请。当时我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文件袋,里面装满了资产证明,收入来源,以及几乎一切关于我们家庭的文件。我的父母准备了这些文件,本以为我的父亲会陪同我参加面谈;除去知道我所可能需要呈现的一切文件都在这个文件夹里之外,我并不知道这些文件分布在文件夹的何处。但终究面签官批准了我的申请,一周后当我父亲在面谈时给他看了我们的全家福照片后,他又批准了我父亲的签证。“那个签证官看了我们照片说:’哦,我认识你儿子,上周他的签证就是我审批的。’”在我们庆祝我即将开始人生新一章的晚宴上,父亲将他签证时的情形告诉了我们。 私立寄宿学校的教育包括了心智上长期独立生活的训练。十四年来,我一直与自己的父母生活在一起,衣食无忧;居住在集体宿舍里的孤独感以及独自面对一个陌生文化环境里的一切不确定因素的挑战的确在当时让我感到十分困难。然而,当我于2014年的夏天毕业,回头审视这四年的经历时,我感到一切都是有意义的:这种独立生活带给我的是心智上的成熟的强大。更不用说,拥有一个合法的签证,四年里每年的圣诞假,春假,和暑假,我都可以飞回家与家人团聚。 然而,依旧有很多人在美国因为无法获得合法身份而担忧与家人分离的灾难,甚至受到这种悲剧的折磨。拥有一个合法身份在美国独自留学生活与这种分离有着本质的区别。T先生是一名来自中国的移民。他的夫人是一位已经获得了美国公民身份的中国人。从2012年以来,他们和他们的两个孩子组建了一个幸福的家庭。T先生是一位顾家的人,他悉心照料家人并且为他们努力工作换取更好的生活条件。然后,因为无法拥有一个合法移民的身份以及永久居住在美国的保障,T先生和他的家庭无法维持他们的幸福感。他们时常为可能发生的分离而感到担忧,以至于所有家庭成员都为此而背负了巨大的生存压力。 幸运的是,T先生和他的家人及时向我们寻求了帮助。2013年2月,在一次咨询后,T先生聘请我们代理他的I-130(亲属移民申请)案件。我们接手后便开始为他准备材料,并且为他填写好了I-130,I-485,以及I-765表格,向美国移民局递交了这些资料和申请。同时,我们为客户收集了背景故事以及其他支持性的档案资料,从而为他赢得一个更高的胜算。2014年3月,我们递交了所有的资料。同年8月,T先生的I-130申请获得了美国移民局的批准。自此以后,T先生和他的家人可以继续居住在美国,无需再担忧家人之间的分离。 在我完成了高中学业以后,我进入了纽约大学政治系。作为一个生在国外的学生,我深刻感触到了全球化给我们带来的影响,特别是出国留学,成为移民,在异乡逐梦并且建立新的生活的契机。时至今日,世界上几乎所有的事情都与政治有着关联。政治影响着个体,种族,以及国家之间的交流。在纽约大学主攻政治,我获得了理解国际事件的形成,结果,以及其对个体生活的影响的敏锐度。主修政治学是我面对未来入读法学院并且在法律事务行业里谋生所迈出的第一步。然而,真正让我近距离感受到政治对现实生活影响的经历来自于我在黄唯律师行的实习。 政治庇护一直以一种课本概念存在于我的理解里。然而,在我实习的期间,我有幸能够接触到政治庇护类的移民案件。自此,政治庇护不再仅仅以课本知识里所提到的“一种援助遭到政治迫害的人并重新赋予他们人权”的概念存在于我的认知里,而更多地成为了一种帮助受迫害的人摆脱梦魇并以合法移民的身份重新在美国开始稳定生活的方案。 M小姐,一位来自叙利亚的移民,前来律师行寻求帮助。由于家中资产土地在叙利亚遭到当权者的吞噬,M小姐害怕她的生活将随着当局的不稳定以及政权的恶化和极端化遭到更多的威胁。2013年10月,我们接手了这起案件,交由Scott律师和他的助理Albion处理。同年11月,我们为客户填写完成了I-589表格以及其他相关文件。由于M小姐的签证即将过期,我们为她争取到了加急面谈并为为她进行了两次相关面谈的培训。2014年2月,Scott律师与M小姐一同在芝加哥的移民局办公室出席了面谈。面谈进行得很顺利,随后我们继续跟进,并向移民局提交了剩余的相关文件。 随后的进展并不如想象中的顺利。移民局负责政治庇护案件的办公室并未如他们所说的一样于面谈后2到4周内给予审批答复。我们多次提交进展询问,但数次得到的回复都是“案件正在审核,暂无结果”。2014年的6月,我们致电移民局要求加急处理案件,然后尽管当值的官员提交了加急处理要求,审核的状态依旧是“正在进行中”。随着审批迟迟未能获得,M小姐开始变得焦虑不安,我们向她解释了案件审核的状态并安抚了她。2015年的3月,我们甚至尝试联系一位国会议员,希望他能够为我们出面解决案件审核的停滞不前。然而遗憾的是,我们并没有收到他的回复。 幸运的是,这种焦虑的等待并未继续延续下去。2015年的5月,我们的客户收到了移民局的案件受理回执;这是一个良好的信号,它预示着审批结果将会很快出来。果不其然,五月份我们收到了移民局的答复:M小姐的政治庇护得到了批准!长达数月的焦急等待后,我们最终得到了最好的结果。有了美国司法体制的庇护,M小姐可以在这片国土上开始她的新生活。 跟随黄唯律师观摩她的工作是我的许多个为了日后能够进入优秀法学院就读并进入法律事务行业的准备方式之一。如何合理地处理商业性的事务是我在实习期间所学到的最基本的事情之一。如何批判性地思考并评估案件是我从黄唯律师身上所学得的最重要的一课之一。然而,在工作中所面对的种种挑战才是令这次实习变得如此宝贵的根本原因。作为新人,如何在前台接电话与如何处理案件,如何与客户交流一样充满挑战。一切重要的,宏大的事业都起步于很细微但很重要的细节工作,这是我所坚信的进行专业工作所需要的精神。 在实习期间,我的工作主要包括跟随黄唯律师参加与客户的面谈,以及帮助律师行市场部办公室进行文案起草的工作。除去黄唯律师教导我的处理案件时的思维方式,通过研究成功案例的相关文件并起草成功故事报告,以及观摩黄律师与移民客户的会谈,我了解了很多关于其他移民们的故事以及他们所遇到的困境。正如前文所提到过的,早期的移民相比于我们这一代,当他们尝试在美国扎根时所遭到的挑战是更加严酷的。他们中的许多人由于缺乏稳定的经济来源,不得不极其辛劳地工作才能养家糊口。翻阅案件卷宗时所得到的这种体会以及我个人作为律师行的一份子所需要承担的工作责任,让我感受到了我的父母亲从我出生开始为我的生活教育开支所承担的经济负担以及工作压力。生活对于许多人来说并不容易,特别是那些来到美国却没有合法身份,终日生活在遭到驱逐与家人离散的压力的担忧当中的那些人。 在我开始我的实习之前,观摩黄唯律师行的每日运转对我而言是一种在律师事务行业的工作体验。而在我实习行将结束的时候,我不但收获了这种体验,更重要的是,我了解了移民的历史,他们在美国扎根生活追寻梦想的艰难,以及一代代移民的生活现状的改变。第一代移民的身份意味着许许多多的挑战。对于这些早期的移民来讲,需找一份或者多份工作从而养家糊口是他们所面临的第一大挑战。而对于我这代人而言,我们的父母大都已经通过辛勤劳作而帮助我们解决了生活开销的经济来源。对于我们中的绝大多数而言,最大的挑战是教育,一种并不只局限于教室,而是包含了传统学术教育以及对所处社会和文化的解析能力的训练。这种教育所带给我们的将会是一种能够支持自己未来在这片土地上建立家庭和维持生活的能力。 最后,我需要诚挚地感谢黄唯律师,她的合伙人,以及律师行的同事们。没有你们的帮助和教导,我不会对从事这个职业的生活以及移民们的历史有如此深入的理解。感谢你们带给我如此宝贵的机会。我期待在未来的学业里能够如过去的这段实习一样学到更多的东西,完成我的教育并走向我自己的事业。希望有那么一天,我能如你们今日一样成功。